而宁部长这时候看到短信的反应跟刚才一样,也同样以几乎没任何思量的速度将短信给嘎嘣脆滴回了过去,只是在回上个短息的“不”后面改个字儿,改成了:“不去。”
北方同学这下悲催了,他宁姐姐这几乎没头没脑没个商量的“不去”这还不要了自己的小命,好在北方同学的特殊身份让他比早已不敢吭声的牛导要多一点周旋的余地,果然北方同学木有罢休,接着来的短信说:“宁姐怎么了?有什么情况吗?我都跟公司领导说了你答应帮忙的啊,我们领导说我今晚请不来宁姐我可就惨了。”
现在轮到宁卉纠结了,自己当初是念着这事儿对北方在公司未来的发展的重大意义才主动答应问问王总的,没成想这事儿没说出来就已经吃了王总的闭门羹,但如果自己就这么撒手不管,那厢边北方同学已经跟领导汇报了,让这个小屁孩下不了台事小,如果真的耽误了人家的前程,宁卉觉得那可真才是可惜,心里如何也过意不去的。
纵然跟北方有着已经超越姐弟关系的肌肤之亲,但宁卉总还是把北方当弟弟看的,对这个帅气,聪明,充满活力,青春的荷尔蒙在自己的身体上似乎永远挥洒不完并能让自己身体的快乐之花恣意如烈焰般怒放的阳光大男孩——我靠,说得太绕了哈——宁卉总是愿意从姐姐的角度,报以一些母性的关爱滴。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对北方,宁卉知道自己没有爱情,但一直有姐姐般的温情。
话说这纠结着纠结着吧,宁卉一时也不知道该咋办,短信自然也没回过去。
估摸着北方同学真急了,这短信的干活hold不住,赶紧又将电话打来,宁卉顿了好久才没忍心将电话掐了,接了。
“宁姐,怎么了?”
电话头北方的声音莫说怯生生的,已经有点哭兮兮的调调了。
“没怎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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