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俺自己这会想小燕子的时候,不是也一样不仅想着人家青春无敌的身体,也想着人家的人么?
怎么办?
这个问题想得老子头痛,想着想着我就迷迷糊糊眯了会,一醒来都到傍晚时分,老婆跟小燕子两边依然都无甚动静。
等我从睡意中回转过来恢复了身体的物理知觉,一出空城计即刻从肚皮头唱响起来——这下幽默了,宁煮夫你小子不是跟人家燕子妹妹吹的牛皮说不吃饭的,这下吹大了哈,人家到现在没答应见你,你小子是要吃,还是不吃饭捏?
这当儿,我电话响了,我一看,居然是皮实。
“你崽儿死哪去了?”
皮实这小子已玩失踪多时,我拿起电话就是一阵咋呼。
“哈哈哈,当神仙去了。哥们有事没?出来喝酒!好久不见,出来坐坐。有重大事情向哥们通知一下。”
皮实的声音听起来气清神爽的,掩饰不住兴奋,看来真当神仙去了。
“咋了,听你这么高兴,中彩票了?”
老子一阵埋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