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宁卉生日过后这几天,曾大侠打电话给宁卉说同学会时间的时候——老婆大学同学会就定在这周的周末——来询问过生日那晚的情况,俺作了如实相报。
曾大侠对俺当晚把老婆的三P搞成给宁卉与她的小情人互述离别的衷肠的独处的高风亮节表示了由衷的钦佩。
说俺这一招实在是高家庄的高。
但宁煮夫同志的心里边那颗三P的种子算是种下了,怎么都像个幽灵,这么些天,宁煮夫同志觉得,都在自己心里边时时萦绕着挥之不去。
让人着急的是,曾北方同学这时候完全改变了当初对俺老婆那种三天两头就要提出约会的急吼吼的风格,这都过去好几天了愣是不提要跟他宁姐姐约会的事,只是几乎每晚都要发来短信跟他宁姐姐问候一声然后再说个晚安啥的,还每次都要附带来句“带问宁哥好”多么有礼貌的孩子。
老婆也不提要去见哈人家啥的,未必这生日礼物就只管生日那天就完了?俺心头一阵急,这么下去,还……三P个铲铲啊?
当绿公有了一颗三P的心,不三P,毋宁死。
说错了,不三P,毋宁煮夫!
这天,宁卉下班说要跟曾大侠逛会商场,等回到家一进门就将一大包装满东西的商场那种纸袋搁在沙发上。
袋子没搁稳,里面有些看得出来是刚买的各种东东倒了出来。
在一些日常的对象中,一打看上去十分打眼的黑色的男士袜子映入俺眼帘,袜子本身倒木有什么让我特别感到吃惊的地方,我只是突然想起宁卉前一阵才给我买了袜子的,便顺口问了句:“老婆,你不是才给我买了袜子没多久得哇,我穿都穿不过来呢。你又买楞多,你要拿去练摊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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