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是虔手里的牌捏地吱嘎作响。
柳茵茵非但没有问出想问的答案,反而毫无疑问暴露了他隐藏的和他们有关的秘密。
杨骛兮这下百分百知道了,柳茵茵那个秘密是……与和悠怀孕有关。
不,应该说,他此时联系刚才严是虔的前后话,应该已经推断出来了。
那个秘密,就是和悠三天前,被柳茵茵带着去看了大夫,现在,接过已经出来了。
“妈的。”
牌又很臭令人心情躁郁,而且酒太烈了,又感觉这些女人叽喳调笑很吵,房间里也感觉越来越热。
严是虔早就把外套扔到一边了,这会连衣襟都扯开了大敞。
不只是他,杨骛兮早就衣衫不整了,斩狰就差脱光膀子了,只有屈黎和柳茵茵还算衣冠整齐。
反观杨骛兮,今天牌运好的不像话,令人费解。
越是这样,越让严是虔烦躁,他一直努力保着柳茵茵给他喂牌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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