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破了天,确有其事,你就是这种千万中无一的体质。可你自己对我什么态度,你知,我也知。我虽然不懂男人怎么怀孕,也想不通,但是我想,应该这东西和女人怀孕差不多吧?就不说别的了,我现在所谓的怀孕了,就你们几个男人,都难以确定孩子他爹到底该是谁,怎么到你,你就好像能去无比确信,百分之百是我的?将心比心,你换在我的位置上,你怎么想?我对你来说不过是你那么多女人的其中之一,偏偏赖上我,是不是太蛮不讲理了?”

        “…………”

        “怎么,是我是这些女人中最好欺负的那个?还是找我来负责,也不过你们北境苍主用来困住我的、又一个下三滥技俩?”

        “…………”

        “…………”

        桌子被砸,气走了人,和悠自己也已然有些懵怔。

        不为别的,是因为她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并没有失忆的头夜的痴缠,还有许多许多的细节,不断地朝脑子里涌。

        昨夜趴在她身上望着她的男人,与现在的他重叠与一起,眼神却因为过多的情绪而割裂成罅隙,盘成一个个疙瘩堵住她的思绪。

        理智生怕漏给她哪怕一点动摇:倘若他说的都是真的,怎么办?

        屈黎和柳茵茵突然的出现,又再次打破了她的想法。

        柳茵茵在场,她确信问不出屈黎什么有用的东西,尤其她现在心思又乱,根本不可能是这个精神系的对手,还偏偏有个铁憨憨斩狰过来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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