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气氛陡然又沉默僵住了。
还是他开口打破了安静,“是因为严是虔吗。”
她皱眉,“关他什么事。”
“我们之前,明明相处的很……开心啊。”他端详着和悠,眼神轻轻的,从她的脸庞,一路流淌。
她下意识夹紧了腿,身子都跟着蜷了起来,生怕被他发现两腿中洇湿的布料。
但杨骛兮的眼神只暧昧的停留在她的脸上,似并没有发现端倪。
“我是说,是不是严是虔和你说了什么,才令你突然对我敌意如此之大。”他说道,“不管他对你讲过什么,那都是我年少不经事时所为,而且从我们俩认识开始,就互相有点误会。”
“他没说过。”
“那你对我突然而来的敌意,是从哪来的?”
和悠本不想多说什么,但距目的地应该还有一段距离,且有些事,早点说清楚也好。她轻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他。
眼前的男人仍然一脸正气凛然,就连车窗一隙的暮光残余,都偏爱他几分,非要勾出他那漂亮的侧脸线条,像要表明出造物主的偏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