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上次也沐浴熏香了,但远不比这次更加繁复。
侍女们不与她一同入池,跪在池边服侍她。
有人专捧一盏琉璃杯为她轻舀水为她溅水保热,有人为她拂扇打香,有人用极细密的丝绢滤出保养的药液细密到绣花一样在她身体上涂抹……和悠就感觉自己在她们眼里像一块豆腐,要被她们拿来穿针引线般极为小心翼翼地对待。
她起初有有些抗拒,但很快就在这些侍女娴熟的技巧之中放松身体。
虽然彼时在北境也被一群侍女侍奉,但那些侍女几乎对她言听计从,她不叫伺候她们也不敢。
这样的体验对于和悠来说,过与新奇。
紧绷的身体放松之后,就体验到了令人痴怔的神仙般享受。
和悠知道这些侍女对她没有任何敌意,也不会对她做什么。
这些和悠的神经几乎从早到晚地绷地死死的,昨天又是一夜未眠,早就疲惫到了极限,也难以自控的放松下来,那些侍女深谙怎样伺候人,不一会的功夫,就将她伺候地昏昏欲睡。
她们也不多言,只柔和地让她继续放松,不用多想,安心享受就好。
和悠很快就半梦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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