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温文的面容哪里去了,这里怎么只剩下一只困兽,突突地觅着出路。
他又要弄痛她了吗?
可是为什么她却极其渴望那痛意,渴望到因此而颤抖。
他的声音、他的人让她如沐暖阳,如焚烈火。
她的身子极其敏感,初经人事的涩意很快消散。从上至下,他手唇所及之处她都会有强烈的销魂的反应。
她竟迅速饱满成鲜艳的熟果,压下了原本的青涩。
是了,她整个人的异常体质已被开启,一旦触动情思,情之深处会如服食媚药一般身体不由自己。
只想着一味与情郎索欢,尽情、竭力乃已。
那他便给她,让她所有的热情销他的魂、噬他的骨吧。
这本肃然的斗室,他们生生做成欢乐场,娇声如啼,粗喘如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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