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常有学生来,实验器皿都锁在柜子里落灰,教室门也拴住。他一路上到四层,在同一高度的长廊边站定。
隔着二十几米的直线距离,穿过没拉严实的窗帘,乐于知能很清晰地看见舞蹈房里的一切。
为什么这么熟练?
大概是过去这样偷偷做过很多次。
陈芨高三时几乎每天放学都会在那里等沈眠下课,大部分时候背靠窗,倚在压腿杆上,静静看沈眠跳舞,而乐于知就站在这里,缩在无人发现的角落,盯着他们的背影出神。
陈芨一身简单的校服,背影高挑,偶尔抬手或是俯身,会扯动衣角,勾出劲瘦的腰,他很认真,每一帧都不放过,存在脑子里。
做这些的时候,乐于知还只是个暗恋者。
陈芨不认识他,而他因为乐沅清,根本没机会靠近陈芨,更不知道他们将来会变成亲姐弟,被迫在同一个屋檐下,人前互不关心,人后埋进对方的身体。
像发情的野兽。
交媾、撕扯、做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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