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呆呆地反问道。半露的胸口零乱又诱人,无庸置疑正诱惑着他,但若暮藏在眼镜后的沉眸只黝暗地盯着她。
“既曰庸止,曷又从止?的下一句?”
…她欲哭无泪啊,哪有人悬崖勒马像他这样自然的啦?
他这样认真问她课文,虽然是她原本希望的没错,可是…可是怎么可以吻到一半忽然喊停的!
“呃,蓺麻如之…如之…”刚刚背好的被他这样一搅全乱了,若晓有点恼羞成怒,可是又想不到理由怪他,她只能撇开脸,结结巴巴地继续背诵下去“…如之何?唔,衡从其亩。娶妻如之何?必告…父母吗?”
他乔了下眼镜,面无表情:“不熟耶。”
“你叹…叹什么气啊?怎样啦!我就是没有你聪明好不好?脑子好了不起喔!坏蛋!”她真的怒了哦!
明明就是他先来诱惑她的,害她意乱情迷时趁机才会不小心忘记的!
若晓抡拳开始捶打他肩膀,泄起怒来。
他不反抗,也不制止,任着她挥舞拳头,力道不算轻的拳拳搥在他身上。
“一点都不了不起。”若暮半倘才低声开口。握住她的一双手腕,仰起脸来,静静地注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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