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春天再走,好不好?
他盖住了脸,提的问题又太快太轻,闷闷地,只余下气音。
可是修仙之人耳力很好。
所以他的请求,阿欢还是听见了。
女孩从椅子起身,坐到床沿,俯下身,隔着被子抱住了对方。
“不走。”她的声音轻且平静,像是深林里寂寥的池水,湛湛澄明,“我和阿景哥哥,一起。”
阿欢讲完,更用力一点抱紧景明秋,想把温度传递给他,小声重复,“一直,一起。”
被子底下的少年微微颤抖。
许久,发出一点转瞬消弭的泣音。
另一边,被扭送至村长家的重九华毫不反抗,誓把锯嘴葫芦扮演到底。
他大脑持续过载,一直在想阿欢踹了自己一脚的事情,以至于连什么时候被捆着双手、关押到了柴房也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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