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暖。”她小声念了句,因为低着头,没看见对方立时变得温柔的眸光。
只是一旦靠近贺兰,被他的灵息包裹,身体就会变得很轻松。
迷迷糊糊间,身上的厚毯子被层层解开,失去阻碍,她便和对方靠得更近了。
身体越来越往下滑,阿欢困得不行,脑袋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心中还想着自己做出的重大决定,不肯睡觉。
渐渐的,好像是在那股温暖的气息中浸了太久,丹田内潜藏的一缕灵气开始躁动,热流涌到四肢,搅得她不太安宁。
阿欢蹙起眉头,不自觉换了个姿势,一只手捂住腹部,缓缓按揉。
贺兰察觉到她的动作,“小欢儿,你不舒服?”
他之前已经隐约发现,阿欢好像对痛觉不太敏感,时常感觉不到细微的不适,一直到严重了才有所反映。
这样一想贺兰顿时紧张起来,托着阿欢让她坐起来,“和师尊说,是哪里难受?”
阿欢“嗯”了声,有点茫然地转过头,引着他的手,伸进衣服里,贴上自己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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