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方微微一笑,“可以。值钱的就行。”

        罢了,李羡取下了腰间金带勾,足有三两重。

        苏清方伸手接过,却见里侧赫然刻有“敕造”两个小字,长叹了一口气。

        皇帝之命曰敕,这无疑是内帑的东西。要是给出去,与自揭身份何异?

        苏清方放弃从金乌龟似的李羡身上拿到平凡的物件,取下头上珠钗,将上面的珍珠抠了下来,便要去和衙差相商。

        李羡连忙拉住她,“你不会以为贿赂一下就成了吧?若是问及理由,你要如何答?以你我之装束,说是里面谁的亲戚,怕是没人信。”

        就算假扮穷苦人家,眼尖的人也一眼能看破,他们五谷不分、四体不勤。

        苏清方却自信满满,“我自有说法。若是不成,再用你那个呗。你在这儿别跟过来哦。千万别跟过来。”

        说着,苏清方已经甩脱李羡的手,小跑离开。

        李羡缓缓收回手,远远望着苏清方和衙役交涉的背影,时不时还会指他,不自觉碾了碾指腹。

        如此看来,苏清方并不是不懂贿赂之道。所以那次杨府外,她大概是听懂他说的了吧。只是不屑为之,所以装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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