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偷听父母讲话的卫漪抿了抿唇,支支吾吾道:“听说……是润平哥哥帮人临摹了一幅《雪霁帖》得来的。只是润平哥哥自己也讲不清给钱让他写字的人是何来历,只说是个姓邹的商人,那幅字更是下落不明。”
卫漪越说越害怕,“清姐姐,这要是说不明白,罪名是不是就洗不脱了?会不会杀头啊?”
苏清方愣怔,不想竟是这样一个兜转由来。
余光里,身侧的卫夫人听到“杀头”二字,又忧又急,一齐攻心,双腿霎时发软,竟直挺挺地向后躺去。
“娘!”
“姑母!”
苏清方和卫漪俱是一惊,赶忙搀住卫夫人入座。
卫夫人靠着矮几,捂着心口,哽咽念道:“《雪霁帖》?这是做得什么孽……”
“娘你先别急,”苏清方抚着卫夫人的背,安慰道,“我明天去拜会一下杨御史,或许有转机。”
御史台掌邦国刑宪、官员纠察,与刑部、大理寺并称三司,同审大案要案。
润平和杨家姑且也算有一段因缘,《雪霁帖》又在杨御史手里,若能得杨御史援手,一切或许就能柳暗花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