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为什么笑了,不是被夸赞取悦,而是一种打从心底的不屑。

        那就叫她连笑、连说的力气也没有。

        李羡从美人香肩中仰起头,掳起她的荷茎一样笔直而纤细的腰,上下颠着,自己的腰脊亦似劲弓,一张一弛。

        海水起伏得更厉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啪啪啪的,不知道海水击打海水的声音,还是海水击打皮肉,抑或……皮肉击打皮肉。

        她还会低吟,跟着他的节奏,绝胜世间万般琴瑟。

        浪里浮沉三千遍,细吟低喘如弦断般戛然而止。

        水射进水中。

        看不见踪迹。

        身上的女子仍笑着,面上带着饮酒般的酡红,轻轻替他理了理湿透的发,里头蕴着分辨不出的汗水,柔声道:“太子殿下,你该醒了……”

        声音渐远,玉白的身体化作透明的泡沫,潮般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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