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褚师勉闻着热乎的菜香清醒时,已经过了一个小时,八点半了。
“洗手去。”褚师玉顺手用筷子,打下对方探向菜的手,“记得你洗碗。”
“做梦吧。”褚师勉面无表情地去洗手,一边敷衍地讲。
当然最后在水槽前站着的,是那个面无表情的褚师勉。
褚师玉看着他站在水槽前,笑着拍他的肩,“辛苦了。”
她转身去卧室拿了衣服,慢悠悠走到卫生间,头看向厨房,“我在卫生间洗澡,你要敢忘记进来了,等死吧你。”
“嗤!就你那二两肉,不跟小时候差不多嘛。”某人显然还在为洗碗的事阴阳怪气,说出来的话极其可恶。
褚师玉磨了磨牙,想着某人才睡了两个小时,决定不跟某人计较。她果断转身,进卫生间洗澡了。
褚师勉一下一下地用力抹碗,等把碗抹完,那股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他躺回沙发上,看手表已经是九点了。他捏了捏鼻梁,看来今晚要住这了。
卫生间就在沙发的左前方,但他突然发现,那扇门是层有花纹的毛玻璃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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