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支烟,就回到了几周前,周六晚上遥遥相望的露台。
她又咬了口杨梅冰,凑近几步就被那灰色的眼睛虏获。
没两句,周知悔结束了电话,有些好奇地,多看了看她手里泛着层幽光的东西。
路冬干脆地递到他嘴边。
表哥愣了下,但也从善如流地尝了口。
“好吃吗?”
他嗯了声,却是说:“太甜。”
啊,果然难搞。
路冬又咬下冰棒的一小角。
含在嘴里,花上三秒,稍稍化开了点儿,然后跪在长椅上,扯住男生的衣摆,去寻找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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