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学生吹完蜡烛吃完蛋糕就结伴离开了，还有一些留下的人稀稀疏疏地分散在餐厅和客厅的各个角落，大家都有一些倦了，并没有人注意到她和顾思南走得很近。
林夏老师背对着他们两人，正坐在中央的餐桌旁好像在教导着什么；而一旁的纪雨薇正枕着自己的手臂半趴在桌子上，眸子里流动着细碎的光彩，双颊略带红晕，只是在专注地望着身边的男人。
没看见杨鸿之，想来是已经离开了。她倒是看见了梁慧慧和她男朋友，故意找了个林老师的视野盲区亲作一团。
玩还是你们会玩。
她抬头望望窗外，雨下得比来的时候更加大了，雨水顺着屋檐倾斜而下，浸映在玻璃窗上折射出不规则的晶莹，而空气中弥漫着阴冷潮湿的气息，与夜色融为一体。
“这些人都是要在这过夜的。”
顾思南双手插兜，目光炯炯地看着乔曦：
“你走吗？”
乔曦听见顾思南的话有些诧异，她看着林夏老师的背影：
“包括林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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