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殷弱水!!你拿我和花楼男伎对比取乐?!”
他此生最恨的便是以色侍人的花楼伎子!一个个勾的女人有家不回,最后又仗着妻主的宠爱登堂入室、鸠占鹊巢!
刀刃颤抖两下,猝不及防抬起,一道银光直直劈向弱水两人。
此时一直捂着眼睛非礼勿视的小僮见情形不对,冲来抱住韩破的手,怎么也不肯放开。
“公子莫冲动!公子千万莫冲动!不要信奸人的挑拨呀!”
小僮吓得连声劝阻,“陈周朝律法,伤害妻主可是要被凌迟的重罪!”韩破咬着牙迟疑了。
小僮低声继续道,“况且,公子来时不是打算好了,不管发生什么,先把妻主带回府才是最要紧的。”
……是了,他这一辈子怎么能毁在姻缘上?他又不是不知道殷弱水是白州城有名的纨绔女公子。
为什么还是不甘。
他表面上是韩家大郎君,实际连媒公都在暗暗取笑。
因为直到殷弱水已经是他第三桩亲事,还是他抢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