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剜起一小块米黄色油膏,送进穴中,细细涂抹在菊腔肉壁上,他亲手调制的油膏生效很快,片刻后,女儿肥嫩嫩的小屁股就开始抽搐着吐水。
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用来压制蛊虫,滋养她的玉髓朱丸还没开始融化,要把油膏与汁液堵在她小屁股里才行。
周蘅左右巡视一圈,目光落在手上的一串蓝色上。
青金石手串被他解下,湿糊糊的粉菊蠕动着小嘴一口一口吃下指盖大小的深蓝色珠串,穴里面的汁液随着推挤被溢出,还未塞进去的两三颗珠子像小尾巴一样坠在肥软的屁股中间,被淫液浇的油亮。
他宝宝这骚里骚气的小屁股,周蘅看的两眼发直,口干舌燥,下腹被淫火烧的更疼。
弱水的腰塌的更软了,药丸与珠串胀的她发出又淫又娇的呜咽。
但他现在无暇安抚女儿,他稍稍粗暴地往里推入最后一颗珠子,只留下一个打着绳结的葫芦头堵在粉菊穴口,不让融化的药汁流出一丝。
周蘅急切做完,舒出一口气,终于要轮到他了。
天青色衣袍被撩起,裤子早已褪下,白皙精壮的两腿间,一坨半翘的肉茎被银质套子紧紧的勒进肉里,疼的他无法勃起。
周蘅抽嘶一声,倾身覆在弱水身上,被束缚的肉茎在她泥泞花谷里上下磨蹭,汲取着可口淫水,弱水被冷落许久,现在终于有个性器舒缓欲望,她无意识的摇着湿淋淋的屁股追逐身后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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