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轻轻地在她身上游走,像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带着克制的珍惜与热切。
她的肌肤温热,呼吸渐乱,我们唇舌交缠,夜很安静,只剩下两人的心跳声在彼此耳中回荡。
情欲在不知不觉中升温,在这朦胧的月光下,一点点将我们母子包围,吞噬。
年少的金枪就是最大的资本,可以没有钱,可以没有阅历,甚至可以一无所有,但是有一条硬起来就像钢铁一样的鸡巴。
我再一次分开母亲的腿时,她拿双手盖住了自己的脸。借着第一次的润滑,我缓慢而稳重地直接推到了底。
那湿滑紧致的内壁一圈圈摩擦着我的龟头冠状沟,舒爽得让我头皮发麻。
不过清空了一次弹夹后,冷却的枪管再次启动时,自然会变得更加持久。
我深深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脑袋里想着那些头疼的高数题目,让老二变得不是那么敏感。
缓慢地抽插下,我也渐渐掌握了进出的节奏,又俯身含住了我母亲胸前的蓓蕾。
我母亲轻轻地娇呼一声,一手按在我头上,另一只手还在遮着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