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不了了,刚才兴起的报复父亲的想法终于在男人的逼问之下叫了出来,她呜咽着,终于在嗓子眼里嘶吼了一声“爸爸。”
“这还差不多,我的乖女儿,不过这一声爸爸怎么叫得这么勉强,一点都不像你平时的样子,来,多叫几声,要叫得跟你平时一样。”
叫出第一声之后,一切都变得不再困难,胡牛儿回忆了一下姐姐都是怎么叫的,带着些不熟练地也学了起来“爸爸……爸爸……爸爸肏人家的小骚屄……爸爸的鸡巴好大……肏得骚屄好爽。”越学越羞耻却越说越顺利,潘多拉的魔盒就这么在她的脑海里彻底打开了,羞耻带来的强烈快感也让小少妇快疯了,原来,这样叫还能取悦于自己!
胡牛儿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在男人指挥下疯狂淫叫起来。
其实以胡牛儿平日里的样子,是断断做不了这么荒唐的事的,但酒精原本就是淫乱最好的催化剂,尤其是像她这样平日里连酒都不怎么碰的人更是如此,现在她的大脑并不是一个正常人的大脑,而是被酒精彻底搅迷糊的大脑,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身体追求欲望的本能驱散了那可怜的一点理智。
再加上姐姐日夜淫乱不停潜移默化的影响,让她在这种情况下不自觉地就开始学着姐姐的样子,那种疯狂,正是她寂寞无助之下最羡慕的样子。
丈夫数月的抛弃和他最无情的背叛,酒店里十几天的空虚和寂寞,让她迫切地也想要获得和姐姐一样的关心和注目,这么多条件融合在一起,才造就了这个此时已经和姐姐的风骚不相上下的胡牛儿,这一点胡牛儿自己不清楚,但张春林却无比清楚。
他知道到了这里就差不多了,若是真的再继续刺激她,那根弦说不定就在哪崩断了,于是他不再言语刺激她,而是抱着胡牛儿的屁股奋力冲刺着,即便隔着她厚厚的臀肉,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顶到了她体内那个软软的小肉球,那是她的宫口。
酸爽,还带着轻微的疼,但是刺激却来得异常强烈,胡牛儿哪里搞得清楚现在和刚才的差别,她深埋着脸,双手死死地抓紧了身下宛如丝绸一样顺滑的床单,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呼嗬,这大海上的孤舟,终于翻了!
而且还在连环不停地反滚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