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就让她擦,一会就让她擦。”老太太只能无奈地陪着笑。

        那一滴浅浅的,小的她不指出来肉眼都看不到,要知道那可是浅色的桌子,这样鸡蛋里挑骨头是越看越气。

        挂了电话张文斌朝她走了过去,猛地一把抓住了她的后脖就往外拖,老太太听见脚步声以为人走了是松了口大气,面露无奈的苦笑。

        其他两个病床的人是看得目瞪口呆,只是不等他们反应过来病房的门已经关上了。

        啪的一声,张文斌一巴掌煽的她摔坐在地,这时中年妇女才反应过来,怒不可遏地说:“你个王八蛋你哪来的,敢在这里医闹,你想死是吧,知不知道我们第一医院是什么地方。”

        “古人言,乞丐碗里抢饭吃,偷将死之人药钱,二者之罪重于杀人放火。”

        张文斌轻描淡写说:“你在这工作想赚点外快无可厚非,我没冠冕堂皇到谴责你的地步,不过人非畜生是贵在有良知,对仇人可以赶尽杀绝,对无辜之人可抢,对可怜之人则可骗不可行凶。”

        “捡死人身上的东西可以,但还挖死人的血肉就是罪大恶极,人间本是疾苦,比起有仇怨之人,你这种无缘无故,却要落井下石的人才是最可恨。”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朗朗白日,可说这些话的时候感觉周围的气温阴寒惊人。

        中年护士是毛骨悚然,捂着脸竟然害怕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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