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溜……啵……”

        一声极其响亮且黏腻的拔罐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连差距自己也好像吓到了一样停止了动作。

        男人瞪大了眼睛,恨不得连心跳都停止。

        如果这个时候发出一点点声音被采菊听到,他就死定了。

        可采菊也仅仅只是吓了一跳,然后就继续自己的动作。

        于是龟奴就清晰地看到,随着玉棒的离去,那朵被彻底操开到红肿外翻的屁穴竟然无法立刻闭合,而是大大张开的维持着一个黑洞洞的圆孔,正一张一合地“呼吸”着。

        大股大股混着肠液的透明粘液,顺着那圈被撑得几乎透明的肉褶,滴滴答答地淌在早已湿透的锦被上。

        “妈的……真是个极品骚货……”

        龟奴在心里暗骂一声,手已经不由自主地隔着裤子握住了自己的肉棒,用力又小心的揉搓起来。

        采菊似乎还没从那场高潮中缓过神来,她那条修长的大腿无力地勾着床沿,脚趾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蜷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