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出软下的肉棒,看着凌如嘴角流下的白浊,啐了一口,也退下去炼化了。

        现在,圆盘中心只剩下新插入的男人,和那个元阳早泄、却找到了“新乐趣”的打人者。

        新插入的男人兴奋地操干着,感受着凌如小穴极致的紧致和湿滑,这具身体似乎对疼痛有着异样的敏感,每一次收缩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打人的男人则更加肆无忌惮。

        他不再需要丹药,也不再奢望采补。

        他的“乐趣”完全建立在凌如的痛苦和另外男人的快感反馈上。

        他继续拳打脚踢,巴掌扇在凌如的乳房、腰腹、大腿上,留下更多青紫的痕迹。

        他嘴里不断咒骂着“贱人”、“母狗”、“害人精”,每一句辱骂都伴随着一次重击。

        凌如的身体在他的暴力下不断痉挛、颤抖,小穴也因此一次次剧烈收缩,让正在操干的男人发出更加兴奋的呻吟。

        她的嘴角流血,身上淤伤遍布,可那具身体却仿佛被开发出了某种扭曲的潜能,在疼痛与性刺激的双重作用下,淫水分泌得更加旺盛,身体的反应也越发敏感和……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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