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刻,凌如没有和往常一样跪倒,没有在让自己做出母狗的样子向陆法爬过去。
足尖落地,那朵彩云消散,重新化成丝带缠绕在凌如的腰间。
她神情冷漠,目光平静的没有任何一丝波澜,只是这样看着陆法,看着这种满身血迹,肚子隆起,一直把自己当做母狗来调教的师兄。
她迈步向他走去,陆法的眼皮一凝,强行喝声道:“臭婊子!你给我停下!”
可凌如没有理会他的话语,右手轻轻一甩,冰寒的灵气汇聚,在她掌心凝聚出一柄细细的长剑。
凌如手握冰寒长剑走向陆法,陆法的眼瞳震颤,甚至滚动喉咙将一口要喷出的血又给直接咽了下去。
他猩红的双眸死死盯着凌如和她手里的冰寒长剑。
直到凌如走到他面前,抬起手将剑尖对准陆法,声线动听却没有丝毫感情和起伏的说道:“你只要自斩今天的这段记忆,那我还是你胯下的那条母狗师妹,会乖顺的跪在你面前舔你的脚趾,以后也依然也会无条件的任你奸淫任你羞辱。”
“在之后我会告诉失去记忆你的,我们遇见了大敌,你的伤和法宝,甚至你失去的记忆都是那位大敌造成的。”
“而我同样也会受到重伤,但是也拼近全力将对方击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