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孜楚拍了拍衣角,没有去看跪在陆法脚边的那抹玫红身影,而是自顾自的迈步上楼,和陆法说的那样是去带路。
“呵呵,看来是你这个大外甥,似乎也很期待看见你挨操的样子啊?”
陆法低头,像摸狗一样摸着凌如的头顶,话语中带着讽刺,继续说道:“要不师妹我给你个机会怎么样,不仅让你可以继续跟他缠绵叙旧情,也正好让师兄我看看,我养了这么多年的母狗,是怎么被别人操的?嗯?”
凌如:“……”
她跪在地上,已经习惯了淡漠表情的脸上没有露出丝毫异样,也如没有听见陆法的话语似的,眼眸望着刘孜楚上楼的背影,感觉心如刀绞。
刘孜楚很平静,没有因为她在陆法胯下做出的淫荡行为而气愤冲动,表现的如同不在乎一般。
可这种违反常理的平静,恰恰说明刘孜楚在忍耐,在压抑。
他现在是在心痛么……
凌如被陆法和摸狗一样摸着,眼眸却愣愣的望向前方上楼的哪个身影。
只是,这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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