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孜楚说能帮自己改变命运,可方法却是这种儿戏般的事情淫糜玩闹,她心里多少有些失望的。
刘孜楚没有多说其他,她一把搂住玫瑰,亲手拨开她的大红纱衣,然后对着玫瑰的红唇轻吻了上去。
她心里非常激动,这是一种又可以操这位美人的激动,就如他第一次见到玫瑰,就忍不住把她给操了时的那种冲动,觉的这样一个柔弱的病美人在自己面前,憔悴中还透露着可以任人玩弄的淫糜,而且自己还真的可以随便对她奸淫玩弄,那还忍的住就不是男人了。
玫瑰的美在春宵阁也是公认的,毕竟能成为备选花魁,那她的条件必然也得是花魁那个级别的才行,不然连备选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看到刘孜楚在和玫瑰接吻,她们有羡慕有嫉妒,却也都觉得很正常。
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接吻,刘孜楚也是越发激动,双手不断在玫瑰的后背抚摸,然后一下拍在她的翘臀上开始大力揉捏。
“嗯~~嗯啊~~啊~哈~~”玫瑰一边接吻一边发出诱人的喘息。
她显的比刘孜楚还主动,双唇接触之下,她也肆意的吮吸,舌头主动伸进刘孜楚的嘴里与之缠绕。
是妓女,是男人的玩物,是发泄性欲的工具,是淫贱的母狗荡妇,该被玩的时候就要被玩婊子,该被操的时候就要被操性奴。
这些对玫瑰来说都无畏,这些都是那些男人,是青楼老鸨对自己的看法和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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