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易豁文呆滞的模样,解良月轻轻哈了一声,推开纱网,走进屋内。
他顿在原地,一时之间没有办法正确解读刚刚那句话背後的涵义。
「过来。」解良月轻声唤。
主导权什麽的根本就不重要。
易豁文几乎没有停顿和犹豫,轻快地跳进了屋内。
解良月没有在客厅停下,而是迈步往浴室走。
易豁文跟了进去,才刚踏上冰冷的磁砖,手腕忽然受到预料外的力道拉扯,他重心不稳的倾斜,等回过神,已经被抵到墙壁上。
看似粗暴又随便,但解良月的动作并没有弄痛他,解良月的手甚至还护在他的後脑勺。
解良月看似漫不经心的温柔,让他的心弦被狠狠撩拨,他必须很大力呼x1和维持冷静,才不至於昏厥。
「老……」话根本来不及说完,他的唇已经被封住了。
和昨晚那个像安慰的轻柔之吻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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