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发现姐姐除了鼻子微弱的鼾声没了半点排斥,我俏咪咪关去单间的灯,原先在心头对血亲禁忌的枷锁并未卸去,只是更为躁热了。
脱掉鞋,我摸黑在姐姐背面躺下去,下颏抵着姐姐的背肌,手从姐姐的小腿沿着曲线一路往上摸,最后搂着姐姐滑腻的腰肢,犹豫了一会,隔着衣服小心翼翼的探入姐姐大腿内侧的三角区,蘸着能浸透薄布的漉清湿痕,手指更直观感受到那松软的白虎花房,我手指弓紧揉摩着圈圈,简直膏腴得不像话。
随着手指的触觉愈发直观,我的动作也就愈发激动,当食指连同衣服陷入姐姐阴唇沿一刮,姐姐身子打激灵似的颤了颤,粗重的鼾出声,大腿夹紧,屁股往后猛撅,直接将我勃起的肉棒给顶了下去。
“嗯呜~~……”
有时候,声音比场景更有诱惑力,尤其是知道那个呻吟的女人是你的血亲。
黑灯瞎火里我难辨姐姐醒了没有,只觉下体吃痛,手假装按住姐姐不安扭动的蜂腰,忍得特别特别的难受,便试验的唤着她:“姐姐……”
姐姐仍然不作声,琼鼻呼吸却失了规律,促的时浅时深的鼾着,体温暖热暖热的,一只柔嫩玉手伸到我身前胡乱不知摸索些什么,良久才找准我的手背,抓紧并十指相扣。
如果姐姐睁开眼,我一定能在黑夜里看清她扑闪扑闪的桃花眼,可惜她没有。
“弟弟……”
姐姐微闸着唇低语,意味深长的语气,没有情欲没有平时的宠溺,明显是梦话,事已至此我就破罐子破摔了,脸蛋扎进姐姐后头散乱的金发里,细声问:“姐姐……在家里那次,是真的发生了吧,姐姐那次有没睡着?”
我没打算让已经进入梦乡的姐姐回答,只是为了解开自己心中谜团,摸姐姐也就揩揩油而已,今天不可能对姐姐有什么实则的行为,而恰巧这个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拿出手机一看是欣欣姐打来的,这让我瞬间清醒——自己是有女朋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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