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刚不是有人说不能听嘛?”戴静阴阳怪气的呛了我句。
戴静年轻的后妈不抗揍,东窗事发后没多久,就把事情全倒了出来,孩子的生父是戴静二伯。
这位二伯早些年的时候沾了赌,把家业败光后,就开始了借钱度日的老赖生活,后面戴静父亲碍于兄弟情面抬了一手,把这位二伯弄去东南亚那边做了个小管理,也算是份轻松的肥差。
戴静二伯不但没有心怀感恩,反而打上了戴静父亲家业的主意,伙同自己以前的情人,给这位没有子嗣的古板老男人下套。
情人生下个男孩,戴静二伯下血本买通生殖科医生,老男人入套了。
“然后呢?”我好奇追问道。
“什么然后?三儿和她儿子被老头儿一块丢东南亚去了,没啦。”戴静说完长出了一口气,扯过凉被仰面躺着不再说话。
“老头儿当年还以为自己遇到知己了呢,比我妈还懂他的喜好,那三儿不在背地里算计个百八来回,哪儿有那么刚好的气味相投让老头儿给遇到?能遇到早遇到了。”戴静望了天花板一阵,闭上眼睛。
“桦哥,关灯,我要睡了。”
我放下手机关了灯,在戴静左侧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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