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活在希望中,只有当希望破灭的那一刻,才会感到深入骨髓的痛。
大人物换上了米黄色的睡衣推门而入,他挥了挥手,示意阿青、阿朱离开。
房间里除了那张心形大床就只有一张椅子,白无瑕、颍浵坐在床沿上,她们肩并着肩,手也握在一起,一副亲密的样子。
“你们关系一定很好吧,从小一起长大的吧。”
大人物坐到那唯一的椅子上,悠然地道。
“是呀。颍浵姐姐对我可好了。”
其实从小的时候,白无瑕叫颍浵从来不加姐姐两字,她虽不是家里的仆人,但不过是妈妈的跟班。
直到颍浵带病从香港赶到北京,白无瑕才在称呼上偶尔加上姐姐两字。
而此时此刻,她一高兴就又加了这两字。
想到妈妈很快就会被救,她不仅忘了自己得脱光衣服让眼前的老头猥亵,更忘了颍浵即将为之而失去贞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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