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不怕危险，我不想留在北平，我想和您一起战斗。”商楚寰道。
“楚寰，战场上容不得半点差错，你现在不适合立刻参加战斗，这不是危不危险的问题，甚至不是个人生死的问题，这关系到成千上万战士的安危。”
闻石雁道。
“我……”商楚寰顿时语塞。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精神出了问题，情绪始终极其低落，晚上经常做噩梦，那些痛苦、屈辱记忆不断困扰着自己，只要看到与性有关、甚至看到男人都会产生厌恶感。
这些倒还好，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对师傅产生了某种超越师徒、超越亲情的爱，刚才看到杨璟思送师傅回来，自己就感到极其不舒服，明知这种感觉是不对的，不应对师傅有这样的爱，但她却没法克制自己的情感。
商楚寰迟疑半晌道：“那我什么时候可以重新参加战斗。”
闻石雁道：“楚寰，什么时候可以参加战斗不需要问我，你只要问自己，只要你觉得可以，那一定就没问题，但在这之前，什么也别多想，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我明白了，师傅放心，我很快会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我不会让师傅失望的。”商楚寰说话时低着头，多少有些信心不足的模样。
“你是我闻石雁的徒弟，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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