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也都是……都是那……那水,要不要也洗下。”白无瑕看到蓝星月身上也是湿漉漉的,坚挺高耸的乳房还在不停滴落着水珠。
“没事,我不洗。”蓝星月依然站得笔直。她的心中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刺痛,白无瑕真的太难了,她为母亲作出了那么多的牺牲。
前几支舞,作为女性舞者,虽然也会承受巨大羞耻与屈辱,但还可以用艺术作挡箭牌,只是服装太暴露、太性感,表演得太逼真、太过火。
但这一只舞从自渎开始,完全是赤裸裸的性表演与性挑逗,虽然带来更强烈的感官刺激刺与诱惑,但已与艺术无关。
要知道,当年观看白无瑕表演可不止这几个人,而是整整一百人,在一百人的目光下自渎并达到高潮,该需要多大的勇气与毅力。
“拿着,先擦一下吧。”白无瑕从水中挺起身体,拿起一块毛巾递了过去。
“唔。”蓝星月接了过来,她都不敢去看白无瑕,鼻子、胸口都酸酸的,怕看到她又会忍不住流下泪来。
“别担心,我没事。”
白无瑕说着幽幽叹了一口气。
不知为何,今天的表演,明明观众还不到上次的十分之一,但今天似乎比那一次更累、更难以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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