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钢连连遭受重击,数度被打倒在地,口吐鲜血。
占了上风的燕兰茵抽了一个空子,从地上捡起了枪,雷钢中弹倒地。
“杀了那么多女警,最后还是死在女警手里。”
望着黑洞洞的枪口,雷钢脑海里闪过生命最后一个念头,下一瞬间,随着一声枪响,额头多出一个血洞。
“老公,你不要死,我们马上去医院。”燕兰茵胡乱披上件衣服,用床单裹住鲜血淋漓的丈夫疾冲下楼。
凌晨四点,协和医院抢救室门口。
燕兰茵双手环抱在胸前,焦急地在走廊里来回走着。
香港的冬天虽不寒冷,但也需要穿件毛衣,但她的警服里却什么内衣都没穿。
当与医生一起推着丈夫进急救室,藏青色的警服因没扣钮扣敞开了,一起推车的有两个男医生,见到晃动的双乳,差点把推车撞到墙上。
燕兰茵所所有心神都在丈夫身上,根本顾及不到别的眼光,这般春光外泄,令几个男医生不知得挂记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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