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sE的烟雾散去,那位「神」静静地悬浮在火山口上方,祂的面容模糊而庄严,每说一个字,空气中就响起如同教堂钟声般的共鸣。跪在两旁的众人,包括曾经不可一世的执行官法瑞斯与坚韧的老乔,此刻都像是卑微的背景板,连呼x1都显得僭越。
必安依旧跪在地上战栗,沈若冰则被那GU神圣的威压b得无法动弹。唯有陆呈,他T内流转着母源与莫序的双重能量,琥珀sE的代码与蓝sE的流光在他眼底交织,勉强支撑着他站立。
「陆呈,看看这一切。」祂轻声开口,声音温柔得令人心碎,「万年以来,我一直在寻找一个完美的容器。莫序太过理智,导致他背叛;维克多太过恐惧,导致他止步;塞斯太过贪婪,堕入庸俗;而伊南娜……她被卑微的Ai情束缚了灵魂。」
祂缓缓降落在陆呈面前,脚尖未曾触地,却让陆呈感受到一种足以碾碎灵魂的重量。
「当初我将权限分为五份,是希望他们能互相制衡,共同管理这座牧场,但我错了,分散的权力只会衍生出无谓的挣扎与痛苦。」祂伸出一只半透明的手,轻轻抚向陆呈的侧脸,「而你,是万年来最完美的杂讯,你拥有莫序的远见,也拥有阿达玛的勇气,更重要的是,你还未被这漫长的岁月腐蚀。」
「祢想说什麽?」陆呈咬牙问道,汗水顺着下颚滴落。
「这份契约已经破旧,我决定废除旧有的五权模式。」祂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处理一份微不足道的专利授权,「我要你成为这世上唯一的、至高无上的继承者,不再有分歧,不再有内战,你将直接获得我的授权,成为这颗星球唯一的神之代理人。」
祂指向跪满山道的众人,以及十字架上奄奄一息的希拉。
「只要你点头,希拉可以活,你的朋友们将获得永恒的安宁。你将拥有改写现实的笔,将这混乱的世界抹平,重新建构你理想中的乐园,这不正是你们一直在追求的和平吗?」
「这不是和平。」陆呈直视着那双深邃如星云的眼眸,声音虽然颤抖却异常清晰,「这只是另一种形式的独占许可,祢把全人类当成祢的资产,而我只是祢选中的、更高级的看门狗。」
祂发出一声轻笑,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与怜悯。
「看门狗?不,你是维护者,人类这种生物,若没有绝对的逻辑引导,只会走向自我毁灭。陆呈,你看看你身後这两个人,他们为了帮你,已经破碎不堪,你真的忍心看着他们随着这个旧世界的崩塌而灰飞烟灭?」
祂的手掌摊开,陆呈T内的两GU能量开始剧烈跳动,彷佛在回应神X的召唤。
「接受这份独家代理权吧!放弃那些虚伪的自由与无用的抗争,成为唯一的继承人,你就是规则,你就是真理,这场万年的官司,你可以现在就宣告终结。」
火山口的风突然停止了,全世界的目光彷佛都透过这尊神像凝视着陆呈。必安在恐惧中抬起头,沈若冰也紧张地屏住呼x1,这是一个凡人所能获得的最高诱惑,也是人类命运最危险的一刻。
陆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琥珀sE的光与蓝sE的火交相辉映。他缓缓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神意料之外的冷笑。
「如果我拒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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