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令下,期盼已久的二人快步向被锁链固定住、像狗一样跪伏在地上的唐佳琳奔去,半蹲在她撅起的臀部后面,一个负责掰开臀缝,另一个拿起酒精棉,给完全露在外面的肛门消毒。

        “啊啊……不要碰我……你想对我做什么?快让他们住手啊!”唐佳琳拼命扭动身体,把唯一可以自由活动的头转过来,向张横叫道。

        “你不需要知道,等你知道的时候就会发现,你要和这个世界告别了。”张横看也没看她一眼地说道,坐在办公桌前快速地写病历,刷刷几笔写好后,拿起来一挥,交给一名几步窜过来、恭恭敬敬地伸出双手来接的学生。

        “这样真的可以吗?之前那个年轻的女人连一半时间都没坚持住就……”扫了病历几眼,这名学生抬起头来,颇有顾虑地望着张横,问道。

        “按我的要求去做。”张横不耐烦地说道,但考虑到毕竟是自己的学生,便把语气缓和下来,“这个牝犬不同于那个女人,不这样做就无法令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死亡。”

        “死亡?你们再说什么?你,你要杀了我吗?”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唐佳琳惊恐地问道。

        “叫嚣杀人的人一般是杀不了人的,真正杀人的人往往什么都不说,只管默默地去做,恐惧感只有从后者那里才能得到完全的表现。”

        张横并不正面回答,唐佳琳更不安了,胆战心惊地想道,他什么也不说,是不是打算默默地去做啊……

        另一个学生开始揉弄陷入胡思乱想中的人妻的肛门,抹了凡士林润滑胶体的食指插入了一个指节,向上的指腹略向上翘,抵在绷紧得更加坚韧有力、将指头紧紧夹住的肛周,时而缓缓抽动,时而画着圈摩动。

        熟练的手指没揉几下,唐佳琳便下意识地发出了兴奋的声音,急促地喘息起来,说起来得感谢每天都要穿的肛门塞处方内裤,因异物入侵起了应激反应的肛门很快便松弛下来,变得柔软富有弹性,像盛开的喇叭花一样扩开了,露出里面更红的肛肉。

        “不要揉了,拔出来,快拔出来!”回过神来的唐佳琳深恨自己起了下流的反应,羞愤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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