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啊!不要往里塞了,我已经说了,你不是答应放我回去吗?你……你不讲信用……”天真的警花意识到自己被骗了,悔恨地流下了泪水,气愤地质问道。

        张横轻蔑地一笑,手脚麻利地旋下扩阴器的螺杆,将张开的鸭嘴归位,快速地把它拔出来,这样留在小穴里的只有堵住子宫口的条状海绵。

        冰冷的妇科器械终于离开了身体,王小婉刚松了一口气,可欺骗她的男人却用带着塑胶手套的手指拨动起了穴口,她不由羞耻地叫道:“啊啊……不要,不要摸那里……”

        张横一边玩弄着穴口附近的嫩肉,一边将口罩翻上去,堪堪露出嘴巴,然后将刚拔出来的扩阴器举起来,伸出舌头去舔沾在鸭嘴上的白浊的爱液。

        “不要…那里流出的东西不能舔……”

        王小婉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也不嫌脏,像品尝美食似的咂咂嘴,将她分泌出来的爱液咽下去。

        她羞赧地叫着,脸颊发烫,心脏一个劲地乱跳,眼前的这幕无疑是变态的行径冲击着她不谙男女之事的心灵,她感到厌恶、屈辱,可是心底腾起的羞耻烈焰还带出了令她羞得无地自容的东西,她觉得自己不对劲了,连忙用力地咬住嘴唇,希望用疼痛镇住莫名激奋的心。

        舔干净了扩阴器上的爱液,张横戴好口罩,冷笑着看看王小婉潮红的脸颊,拿起笔,在本子上写下新的问题。

        “我不知道专案组组长是谁,我只是个小警员,开会都没资格去,这些问题我都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调查会进行到何种程度,不过听人说证据不足,可能会不了了之吧!”

        “我真的不知道,请你相信我吧!抓我这个小角色能有什么用呢?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保证什么都不说,如果想要我做卧底,我可以按你们的意思向上面汇报,也可以把了解的情况告诉你们。”

        本子上的问题,王小婉都不知道,如果手臂能动,她都要向天发誓自己没有隐瞒了,甚至为了能活命,她甘愿出卖警队,成为钉在耻辱架上的内鬼,向罪犯通风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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