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自然无可挑剔地平伏了众人的疑惑,并且表示无论结果如何,都会尽早赶回来的。
对此,哪怕是诸如景珍等与她关系最亲近的人感到十分可惜,却也无从阻止。
我们轻装上阵,随行的人也不多,除了严觅之外还有一些需要保护的人员,主要是从濮阳逃出来的权臣家人和身份敏感的伤员要被送回家。
再加上一小队的官兵,总共有八十人左右。
从濮阳到燕京足有千里之距,我们估计得走上半个月才能走到,在京城少说也得再呆十天八天,哪怕立刻回程,再来到濮阳时,都十一月了。
若一切顺利,濮阳之战说不定已经尘埃落尽了,也难怪胡东来对这个处置一点意见都没有。
虽然路途会更为崎岖,但我们特意选择了从黄土林往北的道路,以便能够去探望仍在养伤的秦喜和景伊。
在路上,薛槿乔认真地与我就着武功交谈了起来,准备为我挑选一门昆仑派的上乘武功教授。
“可惜你双臂受伤还要一个月才能痊愈,不便动手,否则的话与你对练一场,才是我判断你武功境界和功夫长处的最好方式。”薛槿乔有些可惜地说道。
她与我站在一片开阔的平地上,离车队大概五十米的地方之外,以便对我道来昆仑派的秘传。
唐禹仁也在场观看,谭箐与梁清漓则在不远处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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