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样了,他这辈子是不可能正常娶妻生子的了,想来想去由我来也确实是最优解。
我查了很多资料,也考虑过孩子生下来怎么办,觉得生理风险跟社会风险都还算能接受,我也就同意他了,我自己也惊讶于我的胆大妄为,但一切又都是经过理性的算度过的,已经到这一步了,伦理道德什么的再纠结还有什么意义,可操作性才是需要考虑的问题。
在育种学上有一种操作叫做“回交”,我作为参与回交的母亲,学名叫做“轮回亲本”,吴迪强是“子一代”,我这个“轮回亲本”跟吴迪强这个“子一代”生育的孩子叫做“BC1”。
在遗传学上,回交的作用是提纯轮回亲本的某个优良性状,因为是初次回交后代,DNA碱基对的冗余性抵消提纯影响,基因提纯不足,优良性状跟劣势性状都不足以表达,所以“BC1”的遗传风险几乎可以忽略。
上面两段摘抄自吴迪强借阅的《家猪育种学》,这本书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说它是最后一根稻草不仅是因为解决了我对优生优育的担心,也是因为在读到这些时候身体的反应,这些知识点和其中的关键字,在时带来的性刺激像炸弹一样在体内爆开,把我作为女人,作为母亲的最后一点道德、尊严跟耻感都炸没了。
那一刻,满脑子都是我怀着吴迪强的孩子,像发情的母猪配种一样,挺着大肚子被他压在胯下的画面。
作为一个女人,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这种话,实在是恬不知耻了,但这就是事实。
从那一刻起,母亲的身份不存在了,我就只是一个沉湎于性欲不能自拔的女人罢了。
另外,有网友提议让我跟吴迪强去做基因测试,我们了解了一下,感觉意义不大,毕竟不是专门针对我们这种情况来的,总不可能跟医生说我要跟亲儿子生娃,让给排查个风险。
每个人的基因都有潜在缺陷,测出来也没有特别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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