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鲁鲁又跑到丹妮丝身边,捧起她的脸,把嘴里的汤汁都吐进了她的口中。

        那是她丈夫刚刚射出的精液,乳白色的汁水中还混合了格鲁鲁的唾液。

        等丹妮丝把这些粘液都含在嘴里以后,格鲁鲁就靠过去抱住她亲吻了起来,一双手还在她的身体上不断抚摸,抓着她的乳房揉捏摩擦。

        丹妮丝口中充满了各种腥臭的味道,但她一点也不在意,热情的和格鲁鲁拥吻在一起。

        丹妮丝发出充满诱惑的呻吟声,喘息着伸出舌头探进格鲁鲁的口中。

        她时不时的转头看向自己的丈夫,对那吊在半空中的身影间或不屑的笑一笑,似乎在说:看,你的妻子当着你的面在和其他人欢好哦,还很舒服的乐在其中呢。

        尼尔森被这种场景刺激的浑身颤抖,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其他人怀里承欢。

        塞入他口中和下体的肉棒都在时刻提醒着他作为丈夫的无能和无奈,但也同时给他带来强烈的快感,尼尔森想到自己离开之后,妻子将彻底沦为魔物的肉便器,成为供那些哥布林发泄兽欲的肉畜,而自己却无能为力,悲愤和羞耻的感情都被扭曲成了强烈刺激,越是屈辱不甘,就越是兴奋愉悦。

        身后的猪头人队长双眼泛红,哪怕是每天服用格鲁鲁的镇定药剂也无法完全阻止交配中本能的疯狂,它拉着艺术家的腰,猛烈的冲击着他的腹腔,肉棒透过直肠一下一下的顶撞在膀胱上。

        这种从内侧的压迫感伴随着肛门被强迫撑开的酸麻感,让尼尔森的下体肌肉开始痉挛了,随着高潮,尿液被从膀胱里挤压出来,一股股的喷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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