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每一寸肌肤都被那些哥布林舔了又舔,甚至阴茎也被一只豺狼人含在嘴里吸吮。帕迪尤卡特别担心它兴致上来了一口给咬断掉。
但就在这种惊悚屈辱的状态下,他还是射精了,射在那只豺狼人的狗嘴里。
狞笑的豺狼人抬头把满嘴的精液又吐回他自己口中,顺带着那肮脏的舌头也塞进他嘴里。
豺狼人腐烂腥臭的唾液充斥他的口腔,本应该让人恶心到呕吐的气息,却因为肛门里被射精,而在高潮中被扭曲成了愉悦的芬芳。
豺狼人发泄之后又换成了猪头人,带着螺旋的肉棒深深的塞入帕迪尤卡的直肠,甚至一直顶到他的胃部。
和哥布林不同,猪头人从插入的时候就开始射精,而且一直持续到它交配结束。
一股股的腥臭粘液不断的灌入他的肛门,排量如此之大,以至于下腹都微微鼓起。
当猪头人终于嘶吼着抽出肉棒时,黄白色的污水也如同开闸一般从他的肛门喷了出来,而同时,他也再次颤抖着射精高潮了。
乳白色的精液喷溅在地面上,和那些污水汇流一起,当帕迪尤卡被发泄完后扔在地面上时,四肢无力的身躯就沾满了这些恶心的粘液。
但无论多么肮脏,对那些魔物来说都毫无影响,猪头人刚离开,三五只绿色的哥布林就冲了上来,把精灵斥候围在中间,挺着阴茎塞入他的口腔和肛门。
痛苦屈辱和刺激舒适的矛盾感情反复冲击着帕迪尤卡,让他的思维逐渐麻木,双目空洞失神,就好像身体不是自己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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