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纳翻翻白眼,表情无奈地说:“我的主人昨天晚上跑去人家家里,强奸了这个女孩,还拿走了女孩的嫁妆,人家就把女孩送过来了。”

        啊?原来维修斯喜欢这种病怏怏的女孩,怪不得对她这种非常健康的女人无动于衷呢,奈菲莉心想。

        女孩已经昏睡,维修斯把她弄醒了,温柔地用手摸着她的头发,用拉丁语和她说话。

        经过她这些日子的观察,维修斯很爱马尼亚,也很爱塞纳,但似乎不爱索菲亚。

        人们背地里称呼索菲亚母猪、母狗,据说除了叫菲拉克斯的猪,连庄园里的公狗、公驴都和索菲亚交配过,可见维修斯是多么的作践索菲亚。

        索菲亚似乎对地位受到挑战一点都不在乎,这大概就是罗马式因利益而结合的婚姻吧,爱不爱根本无所谓。

        “他们在说什么?”奈菲莉问塞纳。

        “我的主人问她想要埋葬在这里,还是再做一次截肢。”

        “女孩说什么?”她问。

        “截肢,她还想活,想嫁给我的主人。”塞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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