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缸里是加了少许盐的大麦茶,微苦又有麦香,干活的奴隶们都爱喝。
盐在这个家里多得是。
卡斯托拿杯子在水缸里舀水,隔空倒进自己嘴里,任何人都不准对着杯子喝。
他又舀了一杯倒进他骡子的嘴里,仅凭这一个动作,他和骡子的关系不一般。
“我把信送过去,你等着。”
“稍等,稍等,索菲亚。西西里的战事已经结束,罗马军团开始撤离了,我想在这里谋份差事,我的疾风实在是跑不动了。”
索菲亚看看那头母骡,状态确实不好,蹄子都跑没了,脚上有血迹,走路都有些瘸了。
“这个家庭不招工,也不收门客,想进这个家只能作为奴隶。”
她想走,再次被拦下来。
“做奴隶也行,奴隶也行,我就是希望能把疾风养着,不要再让它干活了,如果能答应这个条件,做奴隶也行的。”
“我们每周发薪,你要用自己的钱养着骡子,也没人管你。和雇工有些像,但没有自由,终身听命于主人。主人还不一定要你,你有什么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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