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怎么还没好啊,再不回去炉火就要熄灭了。”一个看起来具有埃及血统女奴着急地跺脚。
“我倒是宁愿被打一顿,也不想早回去,我让你排在我前面吧。”一个可能凯尔特混血的红发女奴和埃及混血女奴调换了位置,她继续说,“今天女主人要参加宴会,她早上要烫头发的。那个铜管烧的温一些就卷不了发,烧的热一些就会把头发烧焦。我宁愿回去晚了被打一顿,也不要给女主人烫头发。哎~我没见过你啊,你是哪家的女奴啊?”
“我不能说。”塞纳说。
“我是多米塔,你叫什么,不能透露主人的女奴?”多米塔问。
“塞纳。”
“我让你排在我前面吧,咦这不是小波特嘛,原来你是马尼乌斯家的女奴啊。嗯……你是纯血的希腊人,这么说你不是主人的血脉咯。”多米塔走到塞纳身后说。
“我是买来的。”塞纳说。
“不是主人血脉的女奴居然负责采买,少见。我的母亲是女主人,我父亲是马车夫,我是在一个大雨的夜晚,在马车里被怀上的。她的父亲是主人,母亲是个妓女。”多米塔说。
“闭嘴多米塔,我愿意你是个哑巴。”
“我的女主人,也就是我的母亲,她说我全身上下,嘴最硬,而我的主人,他说我全身上下,嘴最软。哎~,你们听说了吗?有人看见朱丽叶斯在地上爬,他一直很霸道,居然有人能治他。”虽然没人搭理她,多米塔的嘴也停不下来。
“小波特,你长毛了吗?你让我摸摸,我也给你摸我的奶子。我的奶子又大、又白、又软,家里的男人们,都喜欢摸我的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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