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劫富济贫,用富有的角斗士奴隶主接济自己。
他有了钱,除了这件胸甲,还定制了一支全铁长棍和黄铜头盔,铁匠的铁都用完了,只交货了胸甲。
沙滩的遮阳棚下病人少了很多,并不是因为疫情结束了,而是因为众多食肆推出了简配版糖盐水,沙巴糖浆(铅糖)+热盐水。
即便是罗马人,光着屁股排排坐躺在沙滩上蹿稀,也会令他们有些许羞耻吧,所以现在沙滩上就剩下这些还没有羞耻心的儿童。
家门口,想要成为门客的队伍排得老长,等待着马尼亚的接见。他们饥渴的眼光好像要穿透维修斯的缠腰布,令他实在难受,就出来遛达了。
有了一些渊源,经营破布生意的尼古拉斯成为了第一位门客,制陶匠阿吉利乌斯(Argilus)成为了第二位门客,铁匠费拉里乌斯(Ferrarius)成为了第三位门客。
成为了恩主意味着维修斯不光可以管自己家,还能把魔爪伸到门客的家里去。
沿着海边走着走着,他居然看到了一处晒盐场。
晒盐场有二三十号人在干活,有奴隶也有自由民。
维修斯拿罐子里的盐放在嘴里尝一下,味道很苦(薪水sary一词来自于拉丁语盐sal,因为军队常使用盐支付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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