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面就没有奴隶了吗?只要里应外合,城墙又有什么用。”父亲说。

        “事情一定要走到这种地步吗?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吗?”基利安问。

        “除非所有主人们立即宣布释放奴隶,没有奴隶就没有奴隶起义了。把奴隶变为佃农,虽然有所损失,但叛乱立马就会平息。而且变成佃农后,他们还是在我们的土地上劳作。放贷给他们购置农具,建造房屋,结婚生子,二、三年后他们会因为无法偿还本息,又重新变为我们的奴隶。其实损失没有那么大。”父亲说。

        索菲亚觉得年迈的父亲充满着智慧,令她折服。

        “主人,已经按你的吩咐做了。”阿尔坎回来了。

        “阿尔坎,我要祝贺你。”父亲倒了杯酒,端起来递给阿尔坎说。

        “我以神为证,宣布释放阿尔坎自由,你现在是自由民了。”父亲走到院子天井下对阿尔坎说。

        (在屋内的起誓无效,必须在神能看见的地方起誓)

        “感谢你,我的恩主。”阿尔坎跪下来亲吻父亲手上的戒指说。

        众所周知,奴隶被释放自由后和原主人成为门客(s)与恩主(patronus)的关系。

        他们之间依然有很多的权力与义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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