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起床後,我把手机打开,才看到高敬轩的未接来电将近五十通,但我的注意力被另一封简讯x1引,是很久没联络的二婶。

        【苡楠,你弟弟要结婚怎麽都没说?决定好日子跟我们说一声,何家第一个金孙结婚,我们当然要参加啊。】

        我看到後一头雾水,我才刚从南部回来,家里完全不像要办喜事的样子,而且弟弟今年还不到二十岁,怎麽可能要结婚?

        我立刻打电话给何苡洁:「姊,为什麽二婶说弟弟要结婚?我昨天回家怎麽都没人提?」

        「呃……是爸妈说不要跟你讲的,反正平常你也很忙,这种小事不用C心啦。」何苡洁明显有话藏着。

        在我不断追问之下,她最终还是全盘托出。

        原来,年仅十九岁的弟弟,在网路上认识小nV友後,两人很快发生关系,nV孩意外怀孕後,一度想偷偷堕胎,被她父母发现後,对方家长气急败坏跑来我们家理论,扬言要告弟弟X侵。

        爸妈一听到宝贝儿子可能要坐牢,立刻下跪求情,最後对方家长提出了解决方式,要求两人必须马上结婚,把孩子生下来,聘金则一口气要了三十六万。

        但我们家一时间拿不出这麽多钱,谈到最後降到二十四万,但所有婚礼开销都得由我们家包办,这就是为什麽爸妈最後把脑筋动到我头上,希望我能借出这笔钱。

        「为什麽要骗我?」我感到一把利刃直戳x膛,「为什麽要隐瞒我这笔钱其实是拿去给弟弟擦PGU用的?」

        「爸妈怕你听到又是拿去帮忙弟弟,很可能会直接拒绝,他上一次偷车撞人结果害你的学测毁了,之後你就再也没跟何毅军讲过一句话,他们觉得你心底记恨弟弟,所以……」何苡洁最终还是说出了我心底那个永远过不去的结。

        我无法否认自己曾经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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