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高敬轩就是个追妻狂魔!」顾薇薇像见到外星人一样看着他,但眼神里满是赞赏,「那我就不飞了,我本来还想排假去陪苡楠。」

        「等一下!」我忍不住出声制止,「我是去工作,不是去旅游的,你们要来玩,我很欢迎,但真的不用轮流来照顾我,我这麽大个人了,怎麽可能不会照顾自己?」

        「不,你不会。」在场所有人,包括沈毅昀跟王宇恒都坚定地对我摇头。

        「你知道正常人每天要吃几餐吗?三餐!」

        「就算知道有三餐,你知道正常人都几点吃饭吗?」

        「你可以煮饭时不把厨房给烧了吗?」

        「迷路了知道怎麽看GoogleMap吗?真不行也要记得打给我们呀!」

        听着大家七嘴八舌细数发生在我身上的所有蠢事,我忍不住放声大笑。

        数不清到底有多少年了,我已经好久都没这麽尽情地大笑,这辈子能有这群b家人还像家人的朋友,我真的幸福到想掉泪。

        在欧洲出差的日子,像一列永不停歇的长途列车,没有固定的终点,也没有真正的休息站。

        有时,我会在巴黎的清晨醒来,窗外的天空是被薄雾轻轻覆盖的灰蓝sE;有时,我会在柏林的h昏落脚,看着河面被夕yAn染成温热的橘光;隔天,我会在倾盆大雨的l敦躲进街角的咖啡馆,看着窗外行人竖起衣领快步跑进地铁站里;下一周,我又飞到巴塞隆纳,在傍晚时分和客户一边小酌、一边讨论方案。

        我不断在调整时差,也在学着融进不同的文化与节奏中,可真正难熬的,从来不是语言,而是孤单。

        高敬轩的工作时间常与我错开,他时而跟着美东时区跑,时而飞到美西开会,我们的对话总隔着几个小时的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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