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转过身,看着我低垂的脑袋和紧抿的嘴唇。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有恐惧,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母性的、本能的心软。
“……吃饭吧。”她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把牛奶放在我手边,然后在餐桌对面坐下,自己小口小口地喝着麦片粥。
整顿早餐,我们几乎没有交流。
妈妈全程低着头,偶尔偷瞄我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她在害怕——怕我的眼神,怕我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也怕她自己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我则扮演着一个因为“说错话”而小心翼翼、不敢多言的乖儿子。偶尔抬眼看看她,又迅速低下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种沉默的张力,比任何争吵都更折磨人。
吃完饭,我收拾书包准备出门。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妈妈跟了过来,站在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那个……”她犹豫着开口,声音很轻,“小逸,昨天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我是你妈妈,永远都是。有些事情……不可以。”
我没有回头,只是系鞋带的动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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